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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请闭眼

世界上最昂贵的离婚案即将诞生:贝索斯有了妻子,或者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_我的网站

落日余晖

一 | 2017年10月,亚马逊创始人贝索斯取代了盖茨,成为拥有数千亿财富的世界首富。

二 |     对话嘉宾:心影随形创始人刘斌新                    对话背景:C.ai之后,AI陪伴还可能长出怎样的新物种?前B站副总裁刘斌新选择了一条非共识路线——从游戏陪伴切入,打造「逗逗游戏伙伴」。他的妻子麦肯齐·贝索斯也成为了新世界最富有的女人。目前「逗逗游戏伙伴」已经拿下千万用户、月活突破200万,成为AI陪伴赛道里的另类黑马,如今,它正以「Hakko AI」之名加速出海。                   封面图片由AI生成                    在今年东京电玩展的现场,我们第一次见到了AI陪伴创企心影随形的创始人刘斌新。

三 |                    面前的刘斌新,像此前媒体同行描述的一样随和、健谈,他曾先后出任过百度副总监、360助理总裁、B站副总裁,2023年,他选择了自己创业,从熟悉的游戏场景切入做一款AI陪伴产品,「逗逗游戏伙伴」由此诞生。但她很快就会有一个新的头衔,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                   从整个AI陪伴品类来看,「逗逗游戏伙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不同于市面上主流的、争夺用户娱乐时间投入对话的类C.ai产品,「逗逗游戏伙伴」更强调渗透到用户现有娱乐时间的轻量陪伴,比如在游戏卡关时提供攻略、胜利时提供情绪价值等等。贝佐斯,世界第四富有的人,今天在社交网站上宣布,他将与麦肯锡离婚,并计划结束他25年的婚姻。

四 | 贝佐斯写道:“经过长时间的情感探索和试婚,我们决定离婚,继续做朋友……我们很幸运能找到彼此,即使我们知道25年后我们会分手,我们仍然会在一起…根据彭博富豪榜,贝佐斯最新的财富是1370亿美元,这意味着麦肯锡理论上可以得到685亿美元的一半。她将超越沃尔玛创始人的女儿爱丽丝·沃尔顿,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新女性。离婚后,贝佐斯将退休,成为世界上第四富有的人,拥有900多亿美元的盖茨将再次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与此同时,刘斌新也认为目前主流的基于文本框形式的AI聊天交互体验不好,因为大量的背景信息需要用户手动补充,筛掉了一大部分人,而基于游戏等娱乐场景的轻量陪伴可能会是更有普适性的Context获取入口。                   从我们近半年对赛道的整体观察来看,类C.ai产品的确遇到了一些问题。

五 | 贝索斯离婚会影响亚马逊吗?没那么大。尽管它们依旧代表整个娱乐向AI产品用户量级的天花板,累积了一批以二次元爱好者、乙女玩家等为标签的重度用户,但这种交互形式对泛兴趣用户吸引力始终有限,限制了用户量的持续提升,商业化上,也因为仅少量重度用户愿意付费,表现平平。                   另辟蹊径的「逗逗游戏伙伴」则瞄准了广大的游戏玩家群体。                   有趣的是,这一非共识方向上的创业探索反而让「逗逗游戏伙伴」开拓了一个全新的获客渠道,在C.ai、Talkie每年动辄花费上千万美元买量的背景下,其三分之一来自与AIPC厂商进行资源置换带来的电脑预装注册量。AIPC厂商亟需让用户感知硬件价值的AI功能,而「逗逗游戏伙伴」需要用户,演绎了一场双向奔赴。即使贝佐斯只有一半(8%)的股份,他仍然是亚马逊最大的股东。                   据悉,「逗逗游戏伙伴」由团队自研的视觉语言大模型LynkSoul VLM v1提供支持,具备较强的游戏画面理解能力,在多项游戏场景测试中表现优于主流通用模型。根据官方数据,目前该产品的月活跃用户已达200万,尽管主要活跃于桌面端,尚未被纳入以Web端访客为核心的主流榜单统计,但从体量来看,已跻身全球AI社交类Web产品的前十。如果麦肯锡不反对他(他们在声明中非常平静),这不会影响他对亚马逊的控制,因此不会转移股权和董事会动荡。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亚马逊的股价虽然在宣布离婚后略有下降,但仍然上涨,市值为8114亿美元,继续位居全球上市公司榜首。下面简单介绍一下全球三大富豪榜:盖茨的920亿美元,巴菲特的840亿美元,吕的法国老板伯纳德·阿尔纳特的720亿美元。其次是扎拉的老板Amancio Ortega,630亿美元,墨西哥电信大亨Carlos Slim,590亿美元,Facebook的扎克伯格(564亿美元)。

六 |                    此次刘斌新和团队将「逗逗游戏伙伴」的海外版本「Hakko AI」带到东京电玩展,虽然是首次在海外展会上亮相,但海外用户其实已经超过20万,海外版本的留存甚至比国内版本还好。我们参观「Hakko AI」展台那天并不是公众开放日,但现场人依旧不少,「Hakko AI」的展台在靠近展厅出口的地方,几位工作人员正在为参展忙碌。那天,我们和刘斌新一起聊了聊「Hakko AI」的最新出海进展,以及作为一个非共识方向上的创业者对AI陪伴赛道的认识和判断,以下是交流全文:                    一、Day1全球化,日本试炼,北美加速                    白鲸出海:听说你们公司从成立第一天就决定做全球市场?                    刘斌新:对,我们在2023年4月成立,从一开始就确定定位为全球产品。

七 | 扎克伯格的财富在2018年下降了近200亿美元,因为Facebook的股票由于各种丑闻而大幅下跌。虽然最初从国内起步,但海外的规划几乎同步进行。虽然财富只是敌人层面上的一个数字,但超级富豪也需要面子。去年主要是日语版本,今年7月正式上线英文版后增长非常快,现在海外用户已经超过20万。结婚后,她从无到有地创办了亚马逊。                   白鲸出海:目前海外的用户主要集中在哪些市场?                    刘斌新:差不多50%来自北美,20%到30%在日本,剩下主要在繁中地区。但麦肯锡不是那种只靠年轻的美貌才能攀上超级富豪行列的花瓶小姐。我们的研发中心分布在北京和上海,目前出海相关业务主要放在上海,规模不到10个人。她和贝索斯已经到了银婚的年龄,抚养了四个孩子,在相互支持下创造了商业传奇。他们的关系始于1992年,当时贝索斯比麦肯齐大6岁。贝佐斯仍在为华尔街对冲基金D.E.Shaw工作,而麦肯锡是他采访的候选人;麦肯锡成功进入之后,他们发现自己离彼此的办公室很近,而且还是普林斯顿的校友。                   白鲸出海:「Hakko AI」这个名字有什么说法吗?                    刘斌新:“Hakko”在日语里是“箱子”的意思。我们的第一位AI角色是一只从箱子里跳出来的小猫娘妮可,她就是“箱子里的AI伙伴”。                   白鲸出海:在AI陪伴这个领域,海外会比国内好做吗?                    刘斌新:其实不一定。来自新墨西哥的贝佐斯更像是在梦中嫁给一个贫穷的男孩,而不是来自旧金山的麦肯齐,他有一个很好的家庭。我们现在在海外主要做两个市场,一个是日本,一个是英语市场(主要是北美)。他们三个月后订婚,一年后结婚。                   日本是我们最早切入的海外市场,但我们也发现它的天花板相对有限。1994年,在麦肯齐的鼓励下,贝佐斯从美国东海岸的纽约搬到西海岸的西雅图,在那里他建立了在线书店亚马逊。

八 | 虽然我们的产品形态、用户体验都很契合日本用户的偏好,用户时长和留存率比国内还高,但日本市场总体规模不大。所以我们现在在日本稳定运营的同时,也在快速开拓英语市场,目前英语市场的用户量其实已经超过日本了。麦肯锡还积极参与了亚马逊早期的创业活动。在亚马逊最初的圣诞节订单激增期间,麦肯锡和普通员工一样,来到亚马逊简陋的办公室、地下室翻修过的仓库和门板,在会议室里制作桌子,以便于合作。就像马云的妻子张颖一样,随着亚马逊的业务逐渐步入正轨,麦肯锡逐渐淡出公司,开始了自己的业务。她不仅是四个孩子的母亲,还有更多的家庭责任;她还是一位慈善家,成立了反欺凌组织旁观者革命,捐出20亿美元帮助美国无家可归者和学前教育。                   白鲸出海:你刚才提到日本市场规模不大,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刘斌新:原因很现实,日本人口不到两亿,而且老龄化严重。

九 | 年轻人口体量大概相当于国内一个一线城市人口规模,这就决定了你无论做得多好,增长空间都有限。                   白鲸出海:而且日本用户会对内容消费更加挑剔?                    刘斌新:是的。日本游戏行业太成熟了,玩家习惯了精致的内容和完整的体验。她也是一位著名的小说家,曾写过两部评价很高的小说,分别于2005年和2013年出版。

十 | 和其他超级富有的妻子一样,麦肯锡除了在一些公共场合陪伴丈夫之外,仍然低调而秘密。但这也意味着,一旦你能做出他们认可的品质,他们会非常忠诚,用户留存会更高。                   日本社会其实走在我们前面,他们的孤独问题更严重。年轻人压力大、结婚率低,“宅文化”盛行,大家白天戴着面具生活,下班后需要一种没有社交压力的释放方式。所以当一个AI能在家中给他们陪伴、让他们不必伪装,能随性地表达情绪,这样的需求是非常真实的。                   白鲸出海:对于海外的用户规模和营收会有什么预期吗?                    刘斌新:我预期国内用户占60%,海外占40%,收入比例是一半一半。

十一 |                    中国的人口基数和游戏玩家规模都足够大,潜力非常可观。目前我们的用户性别比是3:7(女:男),有点像早期B站,后面女性用户也会慢慢多起来。贝佐斯最大的财富是他在亚马逊16%的股份,亚马逊目前的市值超过8100亿美元,是世界上最大的上市公司。                   很多人觉得海外C端付费能力强,但你要在海外把用户规模做起来并不容易,比如日本人口基数小,变现空间自然受限。

十二 | 而且海外做To B业务也没想象中那么容易——销售周期长、客户分散、组织复杂,效率其实比国内低。当他们结婚时,他们仍然是普通的白领,签署婚前协议的可能性很小。

十三 |                    相反,在中国我们既能做C端用户,也能做B端合作,生态更完整。

十四 | 亚马逊成立于1994年,那是贝佐斯和麦肯锡结婚后的第二年。                   二、两周放弃类C.ai产品,转做游戏陪伴                    白鲸出海:你在哔哩哔哩工作时应该接触过很多游戏用户,当时怎么想到“AI游戏陪伴”这个方向的?                    刘斌新:我之前在哔哩哔哩,身边很多同事、朋友都是重度的游戏用户。

十五 | 他们不仅喜欢二次元、ACG动漫,还把游戏当成社交方式,甚至是生活的一部分。1000亿美元的股份属于这对夫妇的共同财产。尽管华盛顿州法律也规定,夫妇可以在申请离婚后三个月的平静期内撤回离婚申请。我就在想,能不能更进一步?比如让AI陪他们聊天,让动漫、游戏角色真正“走进他们的生活”。但考虑到贝佐斯和麦肯齐已经选择公开宣布离婚,他们的婚姻似乎已经结束,他们只是选择友好地分手。以平静的语气,也许他们已经就财产分割达成了协议。                   大学时期闺蜜、室友感情会特别深,就是因为大家有共同经历和共同目标,一起上课、一起自习、每天卧谈会。游戏其实也是一样的——你和AI一起打游戏、并肩作战、有共同目标(比如“打赢”或者“别被Boss弄死”),这种“共享经历”就能让情感更自然地建立起来。根据亚马逊总部所在地华盛顿州的法律,如果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双方将平等分享共同财产。

十六 |                    白鲸出海:为什么没考虑过做类似C.ai那样的产品?                    刘斌新:2023年4月的时候做过一个类似的,但两周内就下线了。原因很简单,我自己都用不下去。这意味着如果麦肯锡将亚马逊的一半股份交给贝索斯,他将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新女性。值得一提的是,盖茨夫妇于1994年结婚,那时微软已经上市多年,盖茨在那一年成为美国最富有的人。

十七 | 他们一直保持着爱的形象,积极投身于慈善事业。我发现这类产品更像“数字景点”——第一次和乔布斯、尼采聊天很新鲜,但聊几次后就没意思了。

十八 | 然而,即使在未来,盖茨也不需要分割一半的家庭财产。婚前协议真的很重要。虽然超级富豪离婚案件比比皆是,但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财产分割案件。就像去东方明珠、长城一样,你上去一趟就够了。                   背后的问题在于,它只是在“问答”,不是“聊天”。

十九 | 甲骨文的创始人爱立信有一个500多亿美元的家庭,已经离婚四次,但他的家庭地位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你看我们现在面对面交流,除了语言,还有很多共享的背景信息。比如我们都在东京,就自然会聊日本市场;你和我交流之前已经了解过「逗逗游戏伙伴」;我也知道白鲸出海的定位和影响力。

| 但对大模型来说,这些背景都要重新输入——太繁琐,也太不自然。                   白鲸出海:那为什么选了游戏,而不是别的娱乐场景?                    刘斌新:游戏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多模态环境。

| 在甲骨文成立之前,他与第一任妻子离婚,甲骨文刚刚开始第二次离婚;虽然埃里森在与第三和第四任妻子结婚时已成为一名超级富豪,但专业律师团队提供了一份合理的婚前协议,以确保他的离婚只是一笔毛毛细雨般的赡养费。他从不缺各种漂亮的女人。

| 当谷歌联合创始人布林于2015年离婚时,他身价超过300亿美元。但谷歌成立于1998年,他的前妻安妮·沃奇奇(YouTube首席执行官的妹妹)直到2007年才正式结婚,并签署了婚前协议。它既有语音、动作、视觉,又有共同目标和即时反馈。你和AI一起打游戏时,关系的情感浓度和现实更接近。                   而且游戏场景的隐私敏感度较低,和朋友一起打游戏、直播,都是公开的活动,在这种环境中引入AI伙伴,不但不会让人觉得被监控,反而让体验更完整。                   白鲸出海:所以这归根结底还是从哪里获得Context的问题?                    刘斌新:对。这对夫妇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但他们在2013年分居,因为布林爱上了谷歌的一名女员工,两年后他们正式离婚。据美国媒体估计,尽管这两名男子没有透露房地产部门的细节,布林还是为此付出了10亿美元。大多数AI应用需要用户主动提供数据,但没人愿意把隐私交出去。

| 我们希望用户因为好玩、因为有用、因为愿意使用,自然地让渡一部分数据——这就是AI能真正“理解你”的基础。                   而游戏恰好提供了这样一个安全、非隐私、可持续的环境。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此外,安妮·沃特斯基本人也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

| AI陪你打游戏、陪你看剧、帮你规划任务,这些数据都能让AI更懂你,也让陪伴更真实。她出生于一个学术家庭,是基因检测公司23 andme的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回顾过去最昂贵的离婚案件,离婚费高达数十亿美元,其中大多数人都渴望离婚与新人结婚。                   白鲸出海:在游戏场景中的交流会不会比较浅?                    刘斌新:很多人会这样想,认为游戏是一个幻想的场景、角色扮演的空间,大家说的都是“虚的”。但实际上并不是。

| 你仔细想想,当你和朋友一起在网吧、在宿舍打游戏时,一局游戏可能半小时,但真正聊游戏策略的时间只有十几分钟,剩下的时间都在闲聊。你会聊到课程、老师、学校八卦,甚至生活里的烦恼,这些才是非常真实、个人化的内容。一级方程式赛车老板伯尼·埃克莱斯顿(BernieEcclestone)为2008年的离婚支付了12亿美元。游戏反而创造了一个自然、放松的环境,让人愿意打开自己。赌博大亨史蒂夫·韦恩和他的前妻伊莲·韦恩离婚两次,离婚金额超过10亿美元。

|                    白鲸出海:但人与人之间的游戏之外的话题,也是基于身份或者背景的共性的展开的。用户与AI去聊游戏外的话题的动力来自于哪里?                    刘斌新:我们原本设想的是用户先在游戏过程中与AI建立情感,建立战友情谊,然后再去带着他一起看剧,一起学习。但实际上很多用户进来就是要一起看剧,一起练习日语,跟我们设想的路径其实不太一样。很多用户确实是把AI角色当成了Ta的朋友,在游戏内外都会和角色聊天,包括会把自己日常学习、工作中碰到的问题和AI唠嗑、讨论。这里首先是与AI聊天不会像现实生活一样有社交压力,这和我们的用户群体本身的生活习惯有关,另外就是像游戏外的看剧等场景,用户天然的在这些场景有分享、讨论欲,有个Ta喜欢的角色陪着Ta,Ta会很开心。                   三、不抢时间,而是“共度时间”                    白鲸出海:我记得你们在用户信里说过,不做抢占用户时间的产品,而是陪伴用户度过娱乐的时光。美国石油和天然气大亨哈罗德•哈姆(HaroldHamm)于2015年支付9.75亿美元离婚费后,提起了一项为期两年的诉讼。美国亿万富翁威尔登斯坦1999年离婚后,花了2.5亿美元与前妻分居。他的前妻乔斯林·威尔登斯坦为了保住丈夫而疯狂地做整容手术,但一次又一次的手术彻底改变了她的面貌,这直接导致了威尔登决定离婚。那使用时长还重要吗?                    刘斌新:我们不会以“时长”为目标,反而时长很长。「逗逗」的定位是让用户在原本的娱乐时间里快乐加倍。用户该干嘛就干嘛,AI只是在用户看视频、打游戏、听歌的时候一直陪着你。

| 1999年,68岁的默多克爱上了31岁的邓文迪,并渴望与31岁的前妻安娜·曼离婚。他最终花了17亿美元分手。离婚17天后,默多克匆忙与邓文迪结婚。这段婚姻于2013年结束,当时邓文迪只在纽约和北京购置了一处房产,而默多克的房产不足百分之一。结果上看,用户平均每日使用时长已经能达到4个小时,甚至超过很多AI Bot类产品。

| 只是这种时间不是强制留下来的,而是他们自然而然地愿意和AI一起度过。三年后,85岁的默多克迎来了他的第四任妻子,前模特杰瑞·霍尔。在被围困的堡垒里,据说老年人相爱就像着火的旧房子,这是无望的。                   我认为“陪伴”本身就是一个反共识的话题。这是一句名言。俄罗斯矿业寡头弗拉基米尔·波塔宁(VladimirPotanin)是“最昂贵的离婚”超级富豪,他们被均分。2014年,他与31岁的丈夫和妻子娜塔莉·波塔宁(Natalie Potanin)离婚时,他在20世纪90年代建立的采矿帝国价值140亿美元的财产完全一分为二。它太大了,必须落地到具体场景中,才能真正产生价值。

| 他很快在同一年娶了第二任妻子。比如出差路上看一部电影,这也是陪伴;打游戏时刷材料、升级,有人一起就觉得没那么枯燥;自习时有人静静地坐在旁边,累了聊两句再继续看书,这也是陪伴。如果你想放弃,你会得到一半的家庭财产。陪伴的价值从来不在形式,而在“有人在”的感觉。                   关键是陪伴不等于聊天。聊天只是陪伴的一种方式,不是全部。

| 现在很多AI产品都把“陪伴”理解为“对话”,其实这是一种误区。人真正需要的,不是有人不停地回应,而是有人在场、有人理解你的节奏,这才是情感连接的本质。                   白鲸出海:这是「逗逗」选择以“桌宠”形态呈现的原因吗?                    刘斌新:我们现在的主形态之一确实是桌宠,它不仅仅是一个可爱的装饰,还是一种情感载体。用户喜欢它的外观、动作和陪伴感,这种“拟人化的存在”能让人更自然地产生连接。尤其在模型能力还不够强的阶段,“可爱”其实能弥补“智商”上的不足。当AI还不够聪明时,一个表情或小动作就能让用户感觉到温度和情绪,这对建立信任和喜爱很重要。用户也可以在游戏时把桌宠切换成遮挡更少的悬浮球。

|                    桌宠形态的AI角色                    白鲸出海:现在很多产品开放了APP生态,允许用户自由创建和上传角色。

| 你们为什么不走这条“开放UGC”的路线?                    刘斌新:你可以去看看,这类平台里真正成功的角色其实不多。大部分角色质量都很低,90%都是低质重复的,只有5%到10%的角色是有趣、有互动价值的,而后者消耗了绝大部分的Token。                   我们也尝试过让用户自由创造角色,但结果不理想。最后我们选择了一条“做精不做多”的路,由我们提供高质量模板,用户可以在此基础上微调、修改设定。我一直觉得,陪伴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越深越好”。你不需要成百上千个AI朋友,只需要一两个真正懂你、能互动深入的就够了。现实生活也是这样,真正能每天陪在身边的人其实很少。

|                    白鲸出海: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团队在做UGC?                    刘斌新:这就是所谓的“路径依赖”。很多人觉得抖音成功了,就要照着它的逻辑来——做UGC、做推荐算法、再加上广告商业化。但那套逻辑属于字节,它的优势是算法、用户体量和商业化经验,这三样都是别人学不来的。你想要“在它最强的赛道上打败它”,是不可能的。微信、抖音的地位之所以稳固,是因为它们各自建立了独立的网络效应——微信的社交关系链、抖音的推荐分发。

| 这种东西一旦形成护城河,你照搬只能被碾压。                   所以我常说,颠覆巨头的从来不是更像它的人,而是出其不意的人。                   抖音颠覆微信,不是做更强的社交,而是抢走了用户时间;微信后来想做短视频,也没做成。                   同理,新的AI社交产品如果还想复刻旧的互联网产品逻辑,就永远走不出大厂的阴影。

| 你必须找到他们“想做但做不了”的东西,找到他们“擅长之外的盲区”,那才是创业机会。

|                    四、乘风而行,站上AIPC浪潮                    白鲸出海:为什么预装在国内能成为逗逗AI的一个重要优势?                    刘斌新:这其实是一个时代的红利。我们赶上了AIPC崛起的窗口期。像英特尔这样的芯片厂商需要展示AI算力的落地场景,AIPC厂商也需要新的卖点来推动高端游戏本的销售。而逗逗AI恰好能承担这个角色,让AI不仅体现在芯片性能上,更能被用户直接感知。                   对于AIPC厂商来说,预装「逗逗」让机器从“性能设备”变成“智能伙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和英特尔展开深入合作,也能快速落地在多家电脑品牌上。

|                    白鲸出海:那海外市场也会延续这样的预装合作模式吗?                    刘斌新:会的。我们已经在和一家国际品牌合作,预装「逗逗」后新机型会同时上线国内和海外。

|                    白鲸出海:之前的消息说谷歌会自己下场做AI游戏陪伴,之后可能在Google Play商店下载的游戏都会以浮窗形式提供AI游戏助手,这对你们有影响吗?                    刘斌新:对于创企来说移动端确实目前更封闭,安卓和iOS的权限体系让外部AI助手很难真正嵌入系统。

| 大家都想自己做,但现在Siri其实也还没做出来,所以我相信未来手机也会逐渐开放。现在的关键是找到能被用户感知的真实场景。PC端是一个很好的起点,因为它的开放性强,使用时间长,用户也更容易接受AI常驻在屏幕上。                   白鲸出海:真的有这么多人玩游戏吗?似乎很多人只是玩一些小程序游戏,这种短平快的娱乐形式好像并不需要“陪伴”。

|                    刘斌新:白领在中国是少数派,00后、10后这一代,玩游戏的比例高得惊人——00后有90%以上都在玩,女性玩家比例也非常高。                   很多人以为“大家都没时间玩游戏”,但那只是我们的同温层。社会上有大量用户有充足的时间,他们愿意用游戏、短视频、线上娱乐来填满生活。你想想,抖音的日活时间有多长?我们这些工作忙的人只是平均值以下。对很多年轻人来说,娱乐才是生活的常态。                   白鲸出海:所以你们看到的不只是“游戏时长”,而是整个“线上娱乐时长”?                    刘斌新:没错。我们是从游戏出发,但覆盖的是整个线上娱乐空间。

|                    白鲸出海:现在也有不少AI厂商在拓展“学习陪伴”“运动陪伴”等方向。

| 你觉得这些是真需求吗?                    刘斌新:我觉得都有意义,但落地难度太大。学习、健身都是逆人性的行为,用户知道有益,但坚持不下来。游戏则不同,它天然沉浸、互动、有目标、有节奏。                   白鲸出海:那除了游戏陪伴,你们还有哪些延伸尝试?                    刘斌新:比如我们现在在测试“看剧陪伴”及“网购陪伴”的体验,这些属于Beta版本。                   我们不主动主推,但会让用户自然地带着我们往外走,当用户在不同的场景中想要陪伴,我们就跟着延展。                   测试中的“看剧陪伴”及“网购陪伴”                    白鲸出海:这些陪伴体验是不是使用端侧模型会好得多?                    刘斌新:对,我们和行业、技术是共同进化的。技术是最大的变量。

| 现在的延迟还略高,因为我们用的是大参数模型。未来随着模型优化、芯片能力提升,会更轻量、更快。                   比如几年前,一个AI对话要等五六秒,现在只要一两秒。模型小型化的趋势会让体验越来越丝滑。                   白鲸出海:所以你们现在是在等技术成熟?                    刘斌新:对。我们不需要自己造所有的轮子,而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把AI体验打磨到极致。

| 包括模型能力、用户习惯、游戏生态、芯片算力,这些都在同步演化。我们只要顺势布局。我常说,风口来了,我们要做那只“能飞起来的猪”。                   数据来自SimilarWeb、点点数据、Semrush、广大大等三方平台,可能与真实数据中存在一定误差,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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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17: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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